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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女转过身去，弯下腰。

“上来吧。”

鹿枫毫不客气。

还没走几步，腐女的呼吸就开始乱了。

毕竟是个男人啊。

鹿枫静静地趴在她的肩上，感到十分安心。

约走了一百米后，腐女喘着气问道：“去哪？”

“直走……直走……”

走到一个小区门口。

腐女的腿酸得很。

值班室里油光满面的大叔睡得正酣，不时发出鼾声。

伸缩门已经坏了，腐女轻轻一踢，便咯吱咯吱地滑向另一边。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马戏团，坏掉的门则是迎接她的小丑。

鹿枫不久前也是一个小丑。

她走进去时，瞄了一眼里边的胖大叔——腹部那里的扣子全开了，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嘴角还挂着哈喇子……

就这样还当保安？出事了怎么办？她有些生气。

去往鹿枫所住的公寓楼的路上，两旁的灯几乎快坏完了，只有几个忽明忽亮的。

冷风一起，怪吓人的。

放在往常，腐女肯定撒开腿丫子就跑，而现在，她被背上这头猪累得直想骂娘。

到了公寓门口，传来鹿枫的声音：“没有电梯。”

原来没有睡着啊。

“下来自己走。”

鹿枫乖乖下来。

腐女走得极慢，但也极稳。

要不是胃部不时传来抽搐，他早睡过去了。

到了五楼，“这里。”

鹿枫指了指。

腐女一看门牌号：502。

鹿枫掏出钥匙，并不熟练地开了门。

“你的包呢？”

“落活动室了。”

喂喂，你可不是忘性大的人啊。

关上门，鹿枫开始脱鞋，腐女则扫视整个房子。

一张床，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家具了。

被吧台隔开的地方应该用来当作厨房，橱柜里空荡荡的，连口锅都没有。

正对床尾有一扇门，应该是浴室。

旁边还有一扇门，腐女猜测里边什么都没有。

“你们做了吗？”

“没有。”

鹿枫没脱外套，一头栽在床上。

“我睡了。”

腐女走到床边，发现一个比床矮上许多的床头柜。

鹿枫的行李箱挨着床尾。

她预感柜子里一定有东西。

“我翻了。”

鹿枫默许。

一打开，一股浓重的味道冲了出来。

腐女瞄了一眼粗糙的边缘，“真劣质啊。”

当然是在心里想的。

里边躺着一叠纸，被一张二十元、一张十元钱的纸币和三个五角钱的硬币压着。

拿出一看，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复印件。

廖成天。

腐女记住了这个名字。

“饿不饿？”

她明知故问。

鹿枫不回答。

“钱我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