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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白芳菲掏出了她的几样化妆品，说想给我化。

“芳泽姐，李伏清总是提前给你过生日，你不生气吗？”

她问我，手里给我涂着指甲油。

“没什么可生气的，这种小事体谅一下不就得了。

话说你就这么直接叫他的名字？”

“他说我可以直接叫他的名字的。

再说了，我管你叫姐姐，管他叫叔叔合适吗？叫哥哥又不符合他的年龄。”

“你呢？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呢，我也希望我能喜欢上什么人，但到目前为止，没什么人能让我喜欢。”

这时李伏清走了进来，端着一盘水果，他听见了白芳菲的话，撇了撇嘴，说：“一个小屁孩儿还挺多愁善感。”

他一手放下水果，一手拽了拽白芳菲的辫子，气得白芳菲用力打了他的手。

“你们两个在一起之前，有特别喜欢的人吗？”

白芳菲问。

“我嘛，我记得我上高中的时候，挺喜欢那时候的男朋友。”

我看着白芳菲的脸庞，那时我同她一样青涩。

“喜欢得不得了，那是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学里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他长得帅吗？”

白芳菲问。

“我忘记了，他的长相、名字我都忘记了。

我只记得那段日子的感觉了。”

“那如果他现在又出现了，你会再跟他在一起吗？”

“这个，我不知道。”

我瞄了一眼李伏清，他似乎在回忆什么。

“那如果可以的话，你愿意回到过去吗？”

“大概，愿意吧。”

“那你喜欢过去还是现在？”

我答不出来了。

“没和那个人一直在一起，觉得遗憾吗？”

我没说话。

“好吧，问完你了，那该你了。”

她转向李伏清。

“问吧。”

他说。

“必须说实话。”

“我又不稀罕骗你。”

“有特别喜欢过一个人吗？除了芳泽姐。”

“应该算是有过吧。”

“她长得漂亮吗？”

“漂亮的就像天使。”

“那她如果现在出现了，你会回她身边吗？”

“不会。”

“好吧，最好是实话。”

白芳菲不太相信，“那你喜欢现在还是过去？”

“我都不喜欢。”

“都不喜欢？你认真的？好吧，那你想不想和我们分享一下你的过去？”

李伏清笑了一下，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我们两个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