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指挤入流着淫水的小洞快速的抽动,由于手指实在纤细空虚的小洞完全不能满足。
我也不顾身下的草都有多扎人,扭动着臀无助的想减轻强烈的欲望。
此时的我是真的忘记了表演,只想满足那被自己骚起来的欲望。
好空!
「啊……」原本纤细的手指就无法满足身下的小洞,现在唯一的排遣的手指还被人从甬道中拉了出来,我不满的睁开迷茫的眼睛才看见差点忘了的观众敖恶。
「你……你硬了?啊!
……」
刚还空荡荡的小洞顿时不经意间被塞得满满的。
「啊~好大!
」我觉得自己的甬道应该是撑到了极限了吧~可是这怕撑坏的快感还真是让人又怕又期待着!
「哼~饿惨了?看这『口水』流的~阴道里都是水,插进去一点也不爽!
」
「不爽你拔出来呀~又没人叫你插!
」这口是心非的家伙!
可是……他居然真的拔了出来!
我不解的撑起身,敖恶却双手托起我的大腿一下子将我下体抬了起来,结果我又重新摔回草地。
这男人真粗鲁!
还好草地够软不然要脑震荡的啦~
「把你的淫水舔舔干净才好干!
」敖恶低下头软湿的长舌一下子就钻进了满是淫水的小洞,大口大口的吸允起来。
「啊~」我感觉自己快被吸干般,体内一阵痉挛手旁的草地也被我揪起。
长舌吸舐完又在甬道内打转顶戳着,玩了好久后敖恶才将舌头抽回去。
我的痉挛却越来越厉害一个哆嗦一股股的淫液喷了出来。
「你这个小坏蛋~又淫水乱流。
害我的努力白费!
」
刚泄过的我软绵绵的回他「恩……你还不是吃得津津有味的~」
「啊!
」小洞再次被填满,这次敖恶不再停留直接开动。
粗大的硬挺野蛮的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次次捅进子宫次次使劲全力,我整个人被他撞得在草地上来回磨蹭,后背又痒又痛火辣辣的。
大腿紧紧缠住敖恶的腰,我忍着会被撞飞的冲击力撑起身搂住敖恶的颈不断往敖恶身上攀爬。
于是我们的姿势变成了坐姿,我的后背逃过了磨蹭草皮的厄运。
坐在敖恶的身上相当于坐在肉棒上,它整个进入的更加彻底,圆大的龟头陷入子宫口,尽管压了我这么个重量但敖恶向上挺动的速度和力量却一点都没有减弱。
我埋在敖恶颈项中感受激烈的撞击,双乳紧贴健壮的胸膛上下扫动于是带着我的乳头来来回回扫动着他的红豆,敖恶的大手也紧紧揉抓住我丰嫩的臀。
此刻的我们都疯狂的想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肉。
--
林峰重生回到1990年,但还是迟了一步,子弹已经飞出去了,醉酒后的他将姐姐的村花闺蜜顾小桃给嚯嚯了!为了弥补前世锥心的遗憾和伤痛,他决定痛改前非努力搞钱风光迎娶顾小桃。然而事与愿违,与顾小桃的婚事遭到了其家人的强烈反对和阻挠,并开出了极为苛刻的彩礼条件。逃离家徒四壁穿风漏雨破败不堪的土坯房子,林峰手握着老娘偷...
岁安是一只刚成精的小猫咪,却在一次意外中被系统选中,要去小世界里当撮合主角攻受,成为主角攻受paly一环的炮灰。Part1主角攻受是暧昧不自知的竹马竹马,岁安则是扮演骚扰主角攻的水性杨花的室友。炮灰用自己一次次的作死行为戳破了主角攻受之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最后主角攻受甜蜜在一起happyending。而骚扰主角攻,对着主角受使坏,甚至还对着其他人勾勾搭搭满足自己虚荣心的炮灰则是被学校开除,鱼塘里的鱼也都纷纷报复起了炮灰,导致过得十分凄惨。岁安摩拳擦掌使坏什么的,小猫咪最会了!系统也对岁安很有信心,直到被岁安骚扰的主角攻忍无可忍地将岁安紧紧地抱在怀里。而主角受也牵着岁安的手,低垂的眉眼中满满都是爱意,声音低哑安安能不能不要只看着他,什么时候也能回头看一眼我呢?原剧情中被他勾搭的鱼塘里的其他鱼也都纷纷将他围住要他负责。系统?...
在那绵绵雨夜,常宁提出离婚,洛商司答应,两人结束这段寡淡的三年无性婚姻。此时正是春日里,百花齐开的日子。一切重新开始。离婚后,常宁进入新的人生,相亲,工作,活的依旧淡然。只是,原以为离婚后不会再见的人却总是不时出现在她身边。一日,温为笙对常宁告白,常宁觉得可以进入下一段感情,便要答应时,那不时出现的人再一次出现。他...
流落荒岛,众美环绕,为了求生,他们会发生什么故事呢?(本书纯爽文,一路爽到头,看个几十章如果你不爽,过来打我!)...
我叫陈七夜,是一名穿越者,进入青玄宗已经十九年了。我三岁开始修炼,五岁成炼体,九岁连髓如汞,十三岁破宗师境,十七岁以武入道我天赋绝伦,努力修炼,掌门说我将会成为青云宗下一任宗主。我的未来将会从此证道成帝,走向人生巅峰。可在几天前,宗门却忽然告诉我,我有一个未婚妻,她十年前出现了一些意外,她从天才变成了一个废物,...
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