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十二点多了。”
我回答她。
她哼唧唧地往我怀里蹭,说:“有门禁,回不去了......”
我说:“啊?那怎么办?”
她捧着我的脸,醉醺醺地笑了笑,说:“都怪你,害我回不了家了,你得对我负责。”
我有些不知所措,问她:“那我该怎么办?”
她怔了一下,忽然笑着问我:“你不会是第一次来吧?”
我挠了挠头,说:“差不多吧......之前也来过,但是都是跟朋友一起玩,没跟陌生人玩过。”
“哦~”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然后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耳边轻声问我,“那你做过吗?”
“做什么?”
我问她。
“你说呢?”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轻轻地画着圈。
那扬起的嘴角,那邪魅的微笑,那微眯的眼神,仿佛在告诉我,她在想什么坏事。
或许是我的表情过于无辜,亦或是我的表现过于笨拙,她笑着在我耳边说:“当然是爱爱啦~”
我心脏猛地一抽,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我......我没有过......”
她食指点在嘴唇上,轻轻张开嘴,舌头舔了舔嘴唇,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打量着我。
“哦~这样呀,再喝点吧。”
她又拿起酒来给我喝,“加我个微信吧,我扫你。”
我当时确实是有些醉了,脑子也不太清醒,完全没有其他的想法,直接就答应了。
她扫码添加我之后,给我发了条消息过来:我叫丁丁。
我回复她:杨墨。
丁丁把手机收起来,继续跟我玩游戏。
几杯酒下肚之后,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头重脚轻了,膀胱也有些涨。
“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却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你知道洗手间在哪儿吗?”
丁丁也跟着站了起来,扶着我,“我带你去吧。”
她拉着我找到了洗手间的位置。
我撒开她的手,朝着男厕所走去。
结果,她却又将我拽住,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咋了?”
我问她。
她也不说话,只是一脸坏笑地盯着我。
我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说:“别闹,我要上厕所。”
丁丁却把我拉过去,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当场愣住,诧异地看着她,脑子也一片空白。
这种感觉......软软的,湿湿的,我并不讨厌。
“去吧。”
丁丁撒开了我的手。
我“哦”
了一声,呆滞地进了男厕,方便完之后就出来,却发现丁丁正坐在洗手台上,两个卷毛一个拉着她的两条腿,另一个则在解她的裤链。
楚国公府嫡女楚若颜,未婚夫家满门战死,未婚夫苟活却成残废。人人都道这门亲事要黄,可楚家嫡女如期出阁,只说两字愿嫁。谁都不知道楚若颜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她同晏铮退了亲,三年后相看平靖侯世子,却遭叛军攻城。京城沦为血海地狱,那叛军之首立在城头,正是刚封首辅的晏铮!他砍了她未来夫婿的脑袋,灭了平靖侯府满门,还将前去苦劝的父亲百般羞辱,逼得老父跳城身亡!醒来后的楚若颜立刻作出两个决定嫁过去弄死他。世事难料,第二个决定迟迟未成,她却成了大盛人人敬畏的首辅夫人。...
书舒死后发现自己是小说里男主早逝且带球跑的白月光。她的儿女是女主儿女的炮灰对照组。儿子流落在外当小混混,和女主的学霸儿子抢喜欢的女生,沦为笑柄,最后误入歧途进了监狱。女儿从小缺失母爱,性格木讷不讨喜,暴饮暴食,是个大胖子,和女主的天仙女儿争乐团首席提琴手位置,结果意外手废变得精神失常,被家族放弃。故事结局是女主取代白月光走进男主心里,一双优秀儿女也得到男主家族认可,一家人余生幸福美满。好消息,书舒重生了。坏消息,是十八岁的她重生到儿子的十七岁。不过书舒表示,问题不大!后来。混混儿子直接将满分试卷甩过来可以陪我打游戏了吧!傲娇女儿递来国际音乐会门票我首席提琴手首秀,随便你来不来。第一商业帝国裴氏掌权人裴渡,手段狠厉冷血,为人寡情禁欲,三十六岁都未娶妻,却有个十七岁女儿。据说他心里藏着位白月光,女儿就是白月光生的。直到有狗仔拍到这位掌权人红着眼眶将一个漂亮鲜活的姑娘抱在怀里。网友看热闹白月光要成为过去式咯。当晚,裴氏官微转博这就是白月光本人!我们老板初恋!大少爷二小姐生母,如假包换的!...
重生双向奔赴蓄谋已久甜撩全家火葬场真假千金全家火葬场重生前,云漾恨极了裴今墨。她怨他,厌他,痛恨他用尽手段将她困在金色牢笼里。直到她惨死于深井中,云漾亲眼看到那个她憎恶无比的男人发了疯,他将害死她的人一一用了极刑,为她复仇。最后,裴今墨为她殉了情,鲜红的血液染满了厚厚的积雪。那一刻,云漾才知道殉情不是古老的传言。重生后,云漾不顾一切扑进男人怀里,她终于懂得被爱有恃无恐,重活一世,她发誓要爱裴今墨,宠裴今墨,要撒娇撩坏他。裴今墨,要亲亲。裴今墨,我嘴里的糖好甜,你要不要尝一尝?裴今墨,衣服解不开,你帮帮忙好不好?某个被撩坏的男人将云漾圈在怀里,嗓音已经忍耐到沙哑,漾漾,不怕腰疼?最后,云漾哭唧唧的扶着腰跑掉。裴今墨,你坏蛋,你欺负我。男人轻笑,这辈子只欺负你一人。无人知,裴今墨见到云漾的第一眼。他认定,此生唯爱她。...
简介...
李霓裳,裴世瑜...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