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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戚在阿寇对面坐下，正要拿起筷子，那几个施暴者却跑到了戚戚跟前：“嘿，你，叫戚戚的，你是第二名对吧？我们不打你的主意，你最好躲开点！”

“哦？”

戚戚不置可否地发出单音节，拾起筷子吃了一口凉拌白肉。

几个恶人交换了眼神，声音放柔：“戚戚，如果你愿意，我们几个不反对你，我们甚至可以结盟，一起争夺消灭对手，最后的时刻，我们几个再内斗……”

阿寇本来侧着耳朵听着，手上还继续在吃饭，忽然恶人们说完，没了声音，也没有得到戚戚的回话，阿寇忍不住停下吃饭的动作，看着戚戚。

戚戚回视阿寇，阿寇的黑色眼睛像葡萄似的圆溜溜，透露着一股子少年的天真无辜。

“不了。”

戚戚叹了一口气，凳子随着他站起身的姿势而后移，和地板擦除刺耳的声音，一副要撤离现场的样子。

恶人们识趣，他们的包围因为戚戚后退破开了一个缺口，但他们看起来并不因为戚戚的拒绝感到意外或是恼怒。

戚戚和琅玕差不多，是个在毕业生里，“鬼”

一样的存在，一般不会有人主动招惹的，所以大多人对他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客气。

戚戚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人总是欺软怕硬的，在屠宰场尤其如此。

在戚戚离开圈子之后，恶人们兴奋起来，欺负弱小让他们肤浅的快乐浮现，他们火速围了上来。

“智障小子，早看你不顺眼了！”

恶人一说，“就你这唯唯诺诺的样子，还每次都在最后一名，运气这么好，居然就苟活到了现在！

？”

“是啊，按理说我们最开始就要那你开刀的，可是你比我们想的要聪明一点，居然知道找靠山！”

“我们今天让你尝尝最后一名的‘甜头’好了！

别以为当戚戚的跟屁虫，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看，他压根儿不准备管你！”

戚戚在包围圈外等待着，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思，的确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戚戚的脑袋不经意间一转，瞥到本来置身事外的“世外高人”

琅玕向他投来的轻蔑视线。

戚戚几不可查地往下撇撇嘴，找到另一桌的食物开始吃起来。

他不能总是帮阿寇的，他得处理好麻烦。

而且……

万一名额只有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