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突然,这人还未及反应,已被我撂倒在地。
见同伴受伤,周遭的守卫也不客气,纷纷攻了上来。
“叶珍,你想违抗庄主的指令吗!
?”
“吵死了。”
我随意地用指尖夹住把斜劈过来的剑刃,力从指发!
那把短兵就在众目睽睽下面前被折为两截!
“怪,怪物!”
这震撼的一幕让适才还来势汹汹的护卫们全部愣在了原地,不由自主地害怕。
“蝼蚁之辈。”
我扫了眼这群心生怯意的家伙,着实没有再纠缠下去的兴致。
“过去告诉你们庄主,别妄想打本尊的主意。”
随即皱眉望向对面屋檐上的人影。
“女人,汝也是来打本尊主意的?”
“不敢当。”
那人冲我施施然行了个礼,绛红色的裙裾在凉风中飞舞,面上容貌被薄纱所覆盖,看不真切。
整体打扮可以用两字形容。
做作。
这都几百年过去了,怎么现在的江湖人士还在盛行这种毫无品味的打扮?大冷天的穿成这样也不怕冻着。
“小女子萧语寒,见过——”
“是她!”
临近的一个家伙才开口,就感到什么玩意缠在了项上。
还来不及查看,那厮双眼一翻,就这样咽了气。
“随便打断别人说话可不礼貌,阿嚏!
。”
女人随意地拨弄着手上的银线,冷不防打了个寒噤。
都冻成这样了还不下来,也真是拼。
“快跑啊!”
在见识到同门接二连三地被人毙命,守卫们这时候早已吓得肝胆俱裂,也顾不上被自家庄主责罚的后果,丢了武器就落荒而逃。
“罢了,本尊没空管汝姓甚名谁,”
我不耐烦地摆手。
“有话快说。”
“是这样,我等奉命,请前辈来谷中做客。”
细小的寒芒在眼前划过,萧语寒指尖微勾,数十根银线纵横交错,在我身边形成一面网织。
“就是不知,前辈肯不肯赏这个脸?”
“汝这是在威胁本尊?”
我感到好笑,这人真是愚昧的紧,明知本尊身份,却还妄图挑战?
知道多说无益,女子倏然十指紧勾,牵扯着那布下的屏障,朝我展开攻势。
不自量力。
那原来坚实的网织开始动弹后,又在顷刻间断裂开来,女人顿时瞪大双眼,显得不可置信。
“怎么会!”
“滚吧。”
我懒得理会这样的弱者,向着山庄的大门踏步而去。
“本尊今日心情好,姑且留汝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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