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了头,身体有些颤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见到云傲天我会特别的恐惧,更不想听到任何云傲天讽刺我的话。
他的脚步声渐渐的从我身后传来,我心脏跳动的更加剧烈:“林总监,我去趟洗手间。”
说着,我快步的离开了座位,在与云傲天擦身而过的时候他身上的寒气几乎刺穿我的心房。
为什么那么巧,云傲天也会来这家咖啡厅?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叫他讨厌我,厌恶我,而我为什么又要如此介意他看我的眼光?
在公用的洗手池内呆了一会,在抬起头镜子中反射的是云傲天的身影。
他的表情冰冷又带有阴沉,走到了我的身旁,拧开了水龙头:“跟林雨泽发展的真快,赶紧趁着今夜好好赚一比,过了今夜你可能在也没办见到他了。”
他真的误会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认为我又在耍手腕迷惑林雨泽了,我委屈的看向了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没有……”
他关上了水龙头转身用烘干机吹着双手:“不用跟我解释,你那套已经我已经领教过好几次了。”
话语不止冷漠而且越发的讽刺。
他认为我在装,我又在演戏。
到底他讨厌到我何种地步了?
我干什么一次两次的介意他看我的眼光,干脆就叫他认为我是一个为了钱出卖身体和灵魂的女人好了,就叫他认为我是一个心计叵测的女人好了。
失落的表情挂在了脸上,离开了洗手间,回到了林雨泽的面前:“抱歉,林总监,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心好痛,好烦闷,好像千吨大石压着我的心房叫我喊不出。
“恩,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了。”
还没等林雨泽回话我已经快步的离开了咖啡厅。
看了看眼表10点了,似乎小巴已经没了,看来要走路回家了。
从这里到我家是12公里,搭车3公里4公里10块钱,先走一段之后再搭车能节省下不少的钱。
走在寒冷的夜空下,突然觉得这个冬天是那样的冷……
大都市的繁华叫我迷惘,大都市的混乱叫我迷茫,突然觉得……
带着妈妈从乡下来到都市是对的么?这个仇好报么?那个混蛋父亲的势力有多强大我都不知道……
走了整整1个多小时,双脚,双手已经冻得麻木,双腿更是酸软,刺骨的寒风吹在我的脸上以及身上的时候我全身都颤抖的打着寒颤。
这间防寒的衣服已经穿了四年了,洗的次数多了越洗越单薄,已经无法御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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