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里,三层楼体随山势起伏,最下层的露台几乎悬在半空,底下是翻涌的蓝灰色海浪,拍打着崖底的礁石,碎成一片雪白的雾。 酒店的入口藏在岩缝间,推开厚重的木门,暖黄的灯光漫出来,混着松木香。 走廊的墙面保留着岩石的原始肌理,粗糙的纹路里嵌着小盏射灯,照亮脚下的木质地板。 客房的落地窗擦得透亮,躺进床里,能看见天边的云被风扯成丝缕,海鸟斜斜掠过,翅膀尖几乎要擦到玻璃。 最妙是顶楼的露台。 铁艺栏杆缠着细韧的藤蔓,摆着几张藤编椅。 坐在椅上,脚下是百米深渊,眼前是铺展到天际的海。 傍晚时,落日把云烧成金红,海面像打翻的熔金,连崖壁的岩石都染得暖融融的。 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过来,撩起衣角,远处的...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