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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那是初帝意志的具现，是归墟深处沉淀了亿万劫的腐朽与终结。洪流未至，先行的威压已将琉璃焦土碾出蛛网般的裂痕，本就摇摇欲坠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痕边缘腐败如溃烂的经脉，渗出粘稠的黑雾，落地即凝结为棱角狰狞的诅咒结晶，闪烁着不祥的暗红。 锁链的目标，唯有那一点悬于虚无、微弱却顽强燃烧的光粒。 姜毓宁的身躯早已焚尽，连同那顶以凰天净世碎片为基、混沌终末余烬为薪的冕旒，一同化作了虚无的飞灰。唯余眉心一点光粒，渺小如沧海一粟，却又沉重如一方坍塌的宇宙。它内里混沌翻涌，归墟沉浮，两种相悖的终末之力在焚灭的绝境中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共生，孕育着一点涅盘未死的意志，在初帝投影带来的无边威压下，如风中残烛，倔强不熄。 “虫豸窃光，也敢妄照归墟？” 初帝的投影，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