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面前,他甚至觉得那个梦境都比现在更真实。 都归给他开了空调,等到他稍微暖和点了,才递了杯水给他,像是抱一只猫一样,把他拥入怀中。 苍赴握着水杯,还是不敢相信,他把水杯放下,然后又去摸都归的脸,反反复复摸了好几遍之后,才敢相信。 接着他放下手来,然后泪水毫无预兆的决堤。 都归把他紧紧拥入怀中,轻声道:” 我回来了。” 苍赴不知道哭了多久,好像泪水都哭尽了,整个人从崩溃中缓过来后,上气不接下气开口:“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等你多久……我…” 几乎是无理取闹的指责,但都归照单全收道:“回来晚了,是我的错,对不起。” 苍赴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但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开口问:“你当时不是…...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