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细针,刺破了房间内那层厚重而暧昧的宁静。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 小妍并没有睡在床上。她蜷缩在房间中央那张酒红色的单人摇椅沙发上,像一只吃饱喝足丶慵懒至极的猫。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酒红色丝质睡衣,经过一夜的折腾,早已滑落了大半。 她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朦胧,但身体的感觉却异常清晰。 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些许乾涸的黏腻感,那是昨晚她疯狂高潮後喷出的爱液。那处私密的阴户,经过整夜的揉弄与假阳具的抽插,此刻依然有些红肿,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後的满足与酥麻。 在桃花源的安排下,前天与大前天,她亲手将当年那个把她当作性奴丶肆意玩弄她阴道与肛门的夜魔...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