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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盛闻之微微提高了声音，“就算我给你添了点小麻烦，也不至于这么羞臊我吧。” 商叶初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你想想啊。当初的你，觉得幸福街改建，破坏了你心中纯净安宁的幸福街。你想让街坊们主动放弃收入和利益，维护你心中的净土。现在，一部分的书粉，觉得你的书改编，破坏了他们心中高洁无瑕的程门，想让你主动放弃收入和利益，来维护他们心中的净土。这两件事，是不是很像？” 盛闻之神情一动，露出思索的表情：“是有点像……” “你看，”商叶初斩钉截铁道，“现在的你，已经学会反驳这部分书粉了——这不就是在反驳当时的你自己吗？” 盛闻之神色一震。 商叶初趁热打铁道：“不过一年时间，你就脱胎换骨了。你变得能共情当初的街坊们了，再也不是那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心鬼了。” 其实盛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