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清冷,宛若月下寒玉。禁足令下的第七日,尚书府的喧嚣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在外,唯有廊下雀鸟的啾鸣声,为这方沉寂的小院添了几分生气。她垂眸望着指间干枯的当归,思绪却早已飘远——这具孱弱的躯壳,恰是她在这异世最完美的保护色。 “小姐,这是新采的薄荷,奴婢按您的法子晒在竹匾里了。“云舒轻手轻脚推开雕花木门,将青瓷药罐搁在暖炉上。陶罐里咕嘟咕嘟煮着的药膳散出淡淡药香,混着窗外腊梅的清冽气息,在微凉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眼角余光瞥见小姐案头摊开的《千金方》,书页间密密麻麻的朱批墨迹犹新,既有对古方君臣佐使的精妙批注,竟还夹杂着“气血循环““经络传导“等闻所未闻的字眼。 裴婉宁指尖捻着当归片轻嗅,目光落在摊开的医书某处——原主自幼体弱,药石不断,倒给了她名正言顺翻阅医书的理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