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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书凑到眼跟前：“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绿萝只觉得晦涩无比，蹙眉翻过经书的封页，“佛说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这什么？” 她坑坑疤疤念下来，也未曾读懂个中深意，倒是失了耐心，把书丢至石案上，懒声道：“匆匆翻过几页，皆是一般字眼。没掖着黄金屋，也未见哪处藏了颜如玉，读这个做什么？” “我可比它耐看多了，”她大喇喇往他对桌一坐，露齿而笑：“还不如看看我。” 流光抛掷，秋悄然而别，可在佛前也不过一束菩提的光阴，耳畔唱着梵音，只觉性空了悟，因而手中捏着经书被一只莹润的手抽走时，玄机也能寻常抬眼。 只是看清来人面目时，难免教他想起一些尴尬的前事，出声时，携了三分连他自己都难以觉察的无奈，“女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