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宅邸占地三千馀坪,黑色瓦顶与白色外墙在百年樟树的环抱下显出低调的威严。正门是西式拱门,内部却是绵长的榻榻米长廊,像某种时空错置的梦境。 林意站在客房的和室窗前,整理着自己身上的墨绿色丝绸洋装——端庄,但不沉闷;昂贵,但不张扬。她在镜中检查发髻是否完美,耳环是否端正,最後将那枚「对立平衡」戒指在无名指上转了半圈。 门被轻敲两下,不等回应便推开。 江临沂换了身深灰色三件式西装,背心勾勒出腰部精实的线条,胸前怀表炼划出优雅弧线。他扫视林意,眼神中有短暂的停驻,然後点头。 「可以。我母亲会挑剔你的服装,无论你穿什麽都会挑剔,所以不必在意。」他走近,伸手将她耳边一缕刻意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好,「这样更正式,少点浪漫气息。她重视形式。」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